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-国外情色故事

首页 >p站小说 / 正文

白鸦 #5,第五章 毒草

[db:作者] 2026-06-24 11:45 p站小说 1420 ℃
1blackhorizontal

  夏天的​空气闷热,弥漫着低气压带来的土腥味。闪电在云层深处无声地翻滚,却迟迟不肯落下那声惊雷。

  陆沉抬头看看天。要下雨了,得抓紧时间。

  三中教学楼后方已经拉起了两道警戒带,蓝白相间的条纹在夜风里不住翻动。两名辖区派出所的民警守在入口处,陆沉学着老刑警的样子,亮出警官证,弯腰钻过警戒线。

  师父老杨叉着腰站在不远处,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,正眯眼望着教学楼顶。

  “师父。”陆沉喊了一声。

  ​老杨没转头,只是往某处指了指:“来了?尸体就在那。”

  陆沉伸长脖子,果然看到地上躺着个人。

  那是个年轻的男孩,看样子不过十四五岁,呈现一种扭曲的姿态:左腿向后反折,脊椎明显断裂,头部着地处是一滩暗红色的放射状血泊。他面部朝上,表情惊恐,眼睛瞪得极大,瞳孔扩散。

  陆沉来时看过资料。死者叫林冠。男,14岁,初二学生。报案人是学校的保安,姓李。据说是晚上巡逻发现了尸体。

  一个正值青春的中学生就这样变成了一摊肉块。陆沉感到有些反胃。

  “高坠。”老杨说,“初步判断是从天台下来的。死亡时间大概在一个小时前。”

  ​“自杀吗?”陆沉强忍住干呕的欲望,问。学校嘛,近几年没少发生过这种事。

  ​“自杀?”老杨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,用下巴指了指尸体腰部,“你见过哪个自杀的,临死前还要把裤腰带解开,把那玩意儿掏出来溜溜?”

  陆沉顺着视线看去,死者的牛仔裤拉链果然是大开的,皮带松垮地挂在一边。虽然因为坠落的冲击导致衣物凌乱,但很明显,在他坠楼之前,裤子就已经处于解开的状态。

  而且,陆沉看到了更不自然的东西。“这是…”他蹲下身,打开手电筒仔细观察,“咬痕?”

  死者裸露出的手臂上,在一片擦伤和淤青之间,有一个清晰的伤口。

  ​那是两排深深嵌入皮肉的牙印。伤口周围已经呈现出紫黑色的淤血,甚至有些地方皮肉翻卷。

  “而且是死前咬的,有生活反应。这小子在坠楼前,跟人打了一架。而且打得很激烈。”

  ​陆沉的心跳加速了,这是一起杀人事件。他第一次经手命案。

  ​“他杀。”陆沉抬起头,语气笃定,“而且很可能是激情杀人。死者在试图进行某种性行为时遭遇了反抗,扭打中被推下楼,或者失足坠楼。”

  ​老杨不置可否,他指了指天台:“走吧,看看这小子到底是在哪儿栽的跟头。”

  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,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。技术中队的同事正在忙碌。拍照、测量、用粉笔圈出可疑痕迹。

  其中一名戴眼镜的技术员见到师徒两人,微微点头示意。陆沉对他有些印象,似乎叫王旭。

  王旭表情严肃,他开门见山:“老杨,情况不太对。首先,死者坠落的护栏位置,有新鲜的摩擦痕迹,高度与人体腰部吻合,痕迹显示有向外用力的迹象,不像是自己爬上去的。”

  他领着两人走到护栏边。陆沉看到,不锈钢的护栏立柱上,确实有几道新鲜的划痕,旁边还有几个模糊的、似乎是手指用力按压留下的印子。

  “其次,”王旭指向地面,“这一片,还有通往门口的方向,地面有被明显清扫过的痕迹,用沙土混合遮掩,很仓促,但被这风一吹,确实很难找到指向性线索。”

  “监控呢?”老杨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。教学楼楼道和出入口遍布摄像头,这是最直接的证据。

  王技术员无奈地耸耸肩:“怪就怪在这里。我们查了,从昨天下午四点到现在,整个学校,所有监控探头,全部处于关闭状态。保卫处的说法是,系统例行检修。”

  “全部关闭?例行检修?”老杨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,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,“什么时候检修不好,偏偏在局长儿子死在学校的时候检修?”

  局长儿子?公安局局长应该不姓林。陆沉想。

  后来他想起来了。教育局局长,叫林正清。

  案情分析会在区刑警队的会议室里进行,气氛凝重。死者身份特殊,市教育局局长林正清的独子,这给案件蒙上了一层不同寻常的压力。

  法医的初步尸检报告支持了他杀的推断。除了高坠造成的致命伤,林冠的左侧手臂靠近手腕处,有一个清晰的、属于人类的咬痕,深及皮下,可见当时咬合力量之大。死亡时间推断在昨天傍晚六点到七点之间。

  “综合现场勘查和尸检结果,”队长敲着桌子,“我们现在基本可以确定,这是一起故意杀人案。动机方面,现场皮带松开,结合其手臂上的咬痕,不排除性侵未遂或过程中遭遇反抗的可能性。当然,报复、仇杀等其他动机也需要排查。”

  “监控全部关闭,这绝不是巧合。”老杨发言,“必须彻查保卫处,昨天是谁值班,谁下达的关闭指令。”

  于是,调查方向迅速明确:一是围绕林冠的社会关系,排查与他有矛盾、尤其是可能涉及性侵纠纷的人员;二是重点攻坚保卫处,查清监控关闭的真相。

  陆沉和师父老杨负责第二条线。

  保卫处设在学校大门旁的一间平房里。两人走进去时,一个穿着旧式保安制服的老者正局促不安地坐在长凳上。他叫李建国,是学校的老保安,干了快二十年了。昨天下午正是他值班。

  老杨让其他人都出去,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三个。他拉了把椅子坐在李建国对面,陆沉则拿出笔记本,在一旁坐下。老杨没急着问话,只是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烟,这次点燃了,吸了一口,烟雾缓缓吐出,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。

  “李建国先生。昨晚是您报的案是吧?可以再复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吗?”陆沉先开口了。

  “这个…我昨天已经跟其他同志说过很多遍了…”

  “那也麻烦您再说一遍。”

  老保安左右看看师徒两人,说:“好吧…昨天晚上,我照例去巡逻…”

  “那是几点?去哪巡逻?”陆沉做出准备写字的姿势。

  “我一般八点开始。我们巡逻只是确认一下有没有教学楼的灯忘了关,所以我就从这1号楼开始,基本就在楼外绕一圈。结果刚到2号楼南边,就看到一个黑色的东西躺在地上。我眼睛老花了,还以为是垃圾,拿着手电筒上前一看,才发现是个人…”

  “昨天只有您一个人值班吗?”

  “对。”李建国点了点头。

  “那,昨天下午的监控是怎么回事?”陆沉终于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。

  李建国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哆嗦了一下,头垂下去:“是…是系统检修…”

  “检修?”陆沉把身子往前倾了倾,“哪个部门来检修的?有工作单吗?什么时候通知的?”

  一连串的问题让李建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,他支支吾吾,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
  “李老哥。”一直沉默的老杨突然开口了。他语气平缓,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“你的孙女,去年刚转学吧?”

  ​李建国的身体猛地僵硬了。他抬起头,惊恐地看着老杨。

  ​“我查了档案。”老杨慢悠悠地说,“本来在这个学校,今年该上初二,成绩挺好。突然就转回乡下老家了。为什么?”

  ​“跟这没关系!跟丫丫没关系!”李建国突然激动起来。

  ​“真的没关系吗?”陆沉抓住了突破口,厉声追问,“是不是林冠欺负过她?是不是你怀恨在心?所以你故意关掉监控,甚至…是不是你在天台上推了他?”

  ​“不是我!我没有杀人!监控…监控是林少爷让我关的啊!”

  ​保卫处安静了一秒。

  ​“林冠让你关的?”陆沉皱眉。

  ​“是…是他。”李建国瘫软在了凳子上,“下午四点多,他来我这,让我把监控全关了。他说…他说他要在学校里办点事,不想被人看见。如果不关,他就让我滚蛋,让我这把老骨头混不下去…”

  ​“他是什么人,你们也知道…那是教育局长的公子,我哪敢不听啊…”

  ​出了保卫处,陆沉把笔记本收好:“师父,你觉得那老头像在说谎吗?”

  老杨目视着前方,吸了口烟:“我感觉不像。不过如果监控真是林冠自己指使关闭的,那强暴反杀说的可能性就更高了。”

  “查。”老杨说,“查学校里的女学生,比对那个咬痕,特别是看起来柔弱,漂亮,容易被林冠盯上的女孩子。李建国的孙女也要查。”

  陆沉感到一阵振奋。案子的脉络清晰了。

  ​这个方向很明确:受害人转化为加害人,防卫过当。只要找到那个女孩,案子就破了。

  组里一致赞同这个猜想,对林冠社会关系的调查迅速展开。

  在林冠的班级和经常活动的圈子里,同学们对他的评价高度一致:嚣张、霸道、睚眦必报。虽然问到具体细节时,大多数人讳莫如深,含糊其辞,但至少能证明,方向是对的。

  有咬痕作为物证,按照这个方向查下去,破案应该是早晚的事。陆沉曾想。

  可惜他太乐观了。

  当天下午,局势就急转直下。

  ​不是因为有了新的疑点,而是因为舆论炸了。

  ​有关案件的消息不知从何处泄露,包括林冠解开的皮带,和那个咬痕。

  ​配文极具煽动性:《市教育局长公子校内坠亡,疑似性侵未遂遭反杀?》

  ​“报应!”、“官二代就可以随便欺负女生吗?”、“这算正当防卫吧?”、“这种人死了也算为民除害了。”

  ​舆论这一锅滚油,瞬间沸腾。甚至有知情人在评论区爆料林冠平时在学校霸凌同学、骚扰女生的劣迹。

  虽然这些文章很快被撤下,但已经有了不小的影响度。

  ​下午三点。刑侦支队长的办公室。

  ​陆沉正拿着一份排查名单准备去找队长汇报,却被老杨拦在了门口。

  ​“别进去。”老杨压低声音,神色凝重。

  ​“怎么了?”

  ​“上面来人了。”老杨指了指天花板。

  ​似乎是为了印证老杨的话,门开了。老杨赶紧拽着陆沉让开。支队长走了出来。与他一起的是一个西装革履,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,看起来像是个律师,又像是某个大领导的秘书。

  支队长就这样满脸堆笑地把男人送了出去,似乎没看到师徒俩,回来时才示意他们进屋。

  ​“那个咬痕的比对,停了吧。”支队长的脸色灰败,他开口的第一句话,就让陆沉愣住了。

  ​“停了?队长,那是关键证据!只要找到那个咬人的人…”

  “找什么找?!”支队长突然爆发,​“网上现在闹成什么样了你们没看见吗?都在传林局长的儿子是强奸犯!你知道这有多严重的社会影响吗?!”

  ​支队长指着窗外,手指在颤抖:“外面谣言满天飞,如果任由这些负面情绪发酵,会严重损害政府形象!当前的首要任务是正面回应、坚决止损,维护队伍的公信力!而不是在这里纠结一个没有结果的咬痕!”

  ​“可如果不查清楚,才是对公信力最大的伤害啊!”陆沉梗着脖子反驳。

  ​“陆沉!”老杨在旁边喝止。

  ​支队长深吸一口气,指着桌上一张用证物袋装着的纸:“这是在林家找到的,林冠的遗书。”

  ​“遗书?”陆沉难以置信。

  支队长把那张纸丢了过来。

  ​上面只有潦草几行字,大意是父亲只顾工作,自己怎么做都得不到认可,感觉活着没意思。

  ​“经过笔迹鉴定,确实是林冠本人的字迹。”支队长说,“林局长…对此非常痛心。他承认自己平时工作太忙,对孩子疏于管教,导致孩子心理出现了问题。”

  ​“这太扯了!”陆沉把那张纸拍在桌子上,“如果是自杀,他为什么要解开裤带?为什么要关监控?那个咬痕怎么解释?现场的清理痕迹怎么解释?”

  “陆沉,动动你的脑子。”

  ​支队长坐回椅子里,疲惫地揉着眉心。

  ​“林正清是什么人?在这个节骨眼上,如果由警方证实林冠是强奸未遂被反杀,你知道会引起多大的连锁反应吗?”

  ​他抬起头,眼神冰冷地看着陆沉:“人民会对校园安全产生恐慌,会对教育系统失望,甚至会对整个市里的治安环境产生质疑!咱们市的名誉、几年的创文成果,都可能因为这一个案子受到损害!”

  ​“我们办案,讲究的是证据,更要讲究政治站位和大局意识!不能因为一个案子,搞得人心惶惶,社会动荡!”

  ​这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,把陆沉所有的正义感都堵了回去。

  ​“所以…”陆沉感到一阵窒息,“就把黑的说成白的?”

  ​“什么黑的白的?”支队长敲了敲桌子,语气严厉,“遗书是假的吗?林冠有抑郁倾向是假的吗?我们是在依据现有证据办案!不要把你那些主观臆测带到工作中来!”

  ​老杨这时候插了一句:“队长,那如果后续有人翻案…”

  “谁会翻案?”支队长看了老杨一眼,语气缓和了一些,似乎是在点拨这两个不开窍的下属。

  ​“陆沉,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。”

  ​支队长点了一根烟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退一万步讲,就算真的有那么一个‘受害者’。如果真的按你说的查下去,把她找出来,立案,公诉。她的名字、她的遭遇、她被‘强奸未遂’的细节,都会被写进卷宗,甚至被媒体扒得底裤都不剩。”

  ​“在现在这个网络环境下,舆论是可以杀人的。你觉得她以后还能做人吗?就算世人同情她的遭遇,大家也都会知道,她被人强暴过。她余生要在什么样的眼神下度过?”

  ​陆沉怔住了。

  ​“我们现在迅速结案,把舆情压下去。林家保住了面子,社会保住了稳定,那个可怜的孩子…也保住了未来。”

  ​支队长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深邃:“这虽然不是你书本上学到的‘程序正义’,但陆沉,你要明白,法律是为了保护人制定的。”

  ​办公室里陷入了死寂。

  ​那股从上而下压下来的、名为“维稳”与“大局”的巨石,碾碎了真相。

  ​陆沉张了张嘴,看着支队长那张写满了疲惫与世故的脸,他不觉得支队长所说的是正确的道德观念,他想辩论,可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
  也许那些话也是支队长用来麻痹自己的。

  事实就是,他所长大的这个城市,并非法大于天,并非一切都是公平公正的。

  他刚出社会不久,他需要一段时间接受这件事。

  从支队长的办公室出来,陆沉觉得胸口沉重得喘不过气。

  ​他走着走着,猛地停下脚步,转身就要往回:“不行,我不能签。这算什么?这是伪证!师父,你也听到了,这根本就是…”

  ​“陆沉!”

  ​老杨一把拽住他的胳膊,力气大得惊人。他把陆沉硬生生地拖进了走廊尽头的吸烟区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防火门。

  ​“你发什么疯?想进去跟支队长拍桌子?还是想直接去找林正清对质?”老杨压低声音吼道。

  ​“我不怕!”陆沉双眼通红,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小狮子,“大不了这身警服我不穿了!我也不能看着他们把黑的说成白的!”

  ​“你不穿了?你倒是潇洒!”老杨冷笑一声。

  ​“我下个月就退休了。陆沉,我这把老骨头无所谓,退休金不要也就不要了。但这水太深了。林正清既然能把这事压下来,能让支队长低头,你觉得你一个小刑警,能翻起多大的浪?”

  ​老杨看着陆沉,眼神里的怒气慢慢变成了无奈和苍凉。

  ​“你是鸡蛋,他们是石头。你现在撞上去,除了把自己撞得粉身碎骨,连个响声都听不见。到时候你被踢出警队,档案上记一笔,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干刑侦。以后再遇到不公的事,你拿什么去管?拿键盘吗?”

  ​陆沉愣住了。他看着师父那张沟壑纵横的脸,看着那双浑浊眼睛里闪过的一丝痛楚。

  ​“师父…”

  ​“忍着。”老杨把手重重地拍在陆沉的肩膀上,像是要压垮他,又像是要支撑他,“干我们这一行,光有一腔热血是不够的。你得学会比罪犯更耐心,比官僚更懂规矩。这案子现在是死了,但不代表它永远不会活过来。”

  ​“只要你还在这个位置上,只要你还穿着这身皮,你就还有机会。”

  ​老杨把烟蒂扔在地上,用脚尖狠狠碾碎。

  ​“去签字。把这口气咽下去,藏在肚子里。别忘了今天的憋屈。”

  ​陆沉靠在冰冷的墙砖上,闭上了眼睛。许久,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
  ​“…我知道了,师父。”

  三天后,结案通报发出。

  ​林正清在媒体面前流下了悔恨的泪水,呼吁社会关注青少年心理健康。

  ​一场丑陋的凶杀案,就这样被包装成了一场令人唏嘘的家庭悲剧。

  “…此前,互联网上谣传的死者性侵未遂,已证实为不实消息…”

  陆沉听着电视里的播报,感到有些反胃。

  他无法不去想。那个把林冠推下天台的孩子,现在在哪里呢?她看到这些新闻了吗?她又会怎么想呢?如释重负?还是…要永远忍受背负杀人罪孽的折磨?

  他不知道,他只能听着电视里继续传出声音:

  “…经警方查证,排除他杀嫌疑…”

  女新闻记者说出这句话时,温见明拿着水杯的手颤抖了一下。

  那种感觉很奇怪。没有想象中的狂喜,只有一种类似于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的、虚脱般的麻木。

  ​他转过头。顾翎一定也听到了,但他的神情十分平静,仿佛电视里说的那个死人跟他毫无关系。

  “咦?结案了呀。”顾翎用孩童般天真的话语说,“看来明天得上学了。”

  的确,因为发生了疑似杀人事件,这几天学校一直放假。如今案件已经“查明”,便也没有理由不上学了。

  顾翎像只猫一样蹭了过来。

  “从此以后,就再也没有人知道我们的秘密了。你看,我说过会没事的吧?”

  ​“可是…为什么…”温见明无法相信。他不傻,大致能猜到发生了什么,但他无法相信。

  顾翎歪歪头:“结果好不就行了?‘为什么’什么的,有那么重要吗?”

  顾翎用小手捧住温见明的脸。温见明与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对视。那里像是深不见底的湖水,藏着他在这个夏天所有的罪恶与疯狂。

  “重要的是,哥哥,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了。”顾翎说。

  ​警方是因为“维护大局”的逻辑放弃了追查。

  ​林家是因为“保住官位”的逻辑掩盖了真相。

  ​而他和顾翎,就像是两株躲在巨树阴影下的毒草,汲取着这腐烂土壤里的养分,肆意生长。

  “…是啊。”

  他们已经成为了互相依偎的毒草,便也注定无法分离。


---------------
作者的话:

大家好,我是毫升。

终于把第五章写出来了。这章涉及到很多刑侦方面的细节,还要保证情节合理,确实花了不少时间。不过最后总算是写完了。不知道大家对这个发展是否满意?

本章似乎又完全没写肉呢。在第四章的也有读者老师评论提到过相关的话题。其实我觉得文章的定位不同,价值评估标准也不同。在p站,很多正太文更多的是“功能性”,所以肉文多一点也无可厚非,能把肉写的香软好吃也是一种我很敬佩的能力。不过,我个人更想写一个“故事性”强的小说,所以,我会更倾向于把“肉”的情节作为塑造人物和推进情节的手段,这也导致无法做到章章都有肉吃。请大家见谅。

最后,如果有任何想给我提的意见,欢迎加入我的QQ群:1055323125!

小说相关章节:毫升

搜索
网站分类
标签列表